苏雁没有等他答应。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捏住拉链,一寸寸往下拉。
拉链齿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口上。
碎花长裙顺着她的肩滑下来,先是肩头,再是后背,最后落到脚踝,堆成一圈。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吊带细得像是随时会断,领口低得几乎挂不住那两团雪白的肉。
她没回头,伸手到背后,去解裙扣。
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别。”陈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又哑又低,“妈,你别这样。”
苏雁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你光着身子满地跑,那时候怎么不害臊。”
“那不一样。”陈岩的喉咙发紧,“那时候小。”
“现在大了。”苏雁说,“大了,就不认妈了?”
她说完,没有继续解扣子,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他。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弧。
她抬手,把肩头的吊带往下拨了拨,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勉强兜着的奶肉,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那一瞬间,陈岩的呼吸停住了。
四十三岁的女人,生了孩子,还在外头磋磨了十七年,身上却没有半分臃肿。
她那对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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