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一个上了年纪,风韵却藏不住的女人。
老周掐了烟,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又蹲了回去:“你去吧,我腿麻,蹲这儿盯会儿车。”
陈岩没推,拎着警棍慢吞吞走过去。
越走越近,那女人就蹲在原地不动,垂着头,像是等了很久,久到把自己蹲成了一尊石像。
走近了能看见她腕上挎着个旧皮包,皮面磨得发亮,拉链头掉了漆。
风衣洗得有些发白,领口却露出一截脖颈,又白又细,跟这身旧衣裳格格不入。
陈岩在她跟前站定,尽量把话说得客气:“大姐,这儿不让蹲人,您要不挪个地儿?”
那女人没抬头,过了两秒才开口,两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等人。”
“等谁?这公司上班的?”
“等一个熟人。”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等一个很多年没见的熟人。”
“您等的人也上班,您不如留个话,我帮您转达。总蹲在这儿,风吹日晒的,也不好看。”
那女人还是没抬头。她盯着自己鞋尖陷进的那块泥,半晌,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等。”
“您认识的人,是这公司的?哪个部门的?”
那女人终于抬起眼。她没有摘下墨镜,隔着镜片看了陈岩一眼,又很快垂下眼:“不在公司里。”
“那您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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