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窗帘,在白芷微的卧室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坐在床沿,赤裸的上半身微微发抖,双手却迟迟不敢碰触胸口那两团已经完全变了形的柔软。
昨夜注射后的余韵至今未退。
原本适中的乳房在药物作用下异常肿胀,几乎比原本大上一圈半,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胀痛。
乳晕扩大、颜色加深,两颗乳头更是持续硬挺着,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会引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试过昨晚剩下的几件内衣,每一件都像是刑具——钢圈死死勒进肿胀的根部,布料摩擦乳尖时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逼得她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声音。
最后她只能选择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
衬衫扣子勉强扣到第三颗,丰满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见,只要微微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那道深陷的乳沟。
她对着镜子整理领口,手指不小心擦过乳尖,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下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不能这样。”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今天还有媒体午宴……绝对不能露出破绽。”
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乳房的重量与敏感持续提醒她:药物的效果还在延续,而且远比她预期的更持久。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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