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双手神经质地攥紧了那只沈清羽最爱的爱马仕樱粉色皮包,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与体内窒息性的痛楚而泛出一片病态的惨白,皮包的提手在她的指尖下痛苦地扭曲变形。
“夫人……前面就是学校了,我们得快点。”司机老陈透过后照镜,看着后座那个脸部轮廓在假发阴影下显得无比诡异的主母,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发抖,他知道自己此时正载着一具亲手装进冰柜的死尸的替身,这场荒谬的演出一旦穿帮,他这个共犯也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婉没有说话,体内强烈胶带撕裂皮肤的痛感与勒胸带带来的窒息感,让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齐浏海下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贵妇优雅,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酷、疯狂与病态的决绝。
她推开车门,踏入大雨中的积水,那双穿着高中生白袜的双腿在冰冷的雨水与体内剧痛的双重夹击下,神经质地颤抖着。
她低着头,将伞压得极低,规避着周围所有可能捕捉到正面的监控镜头。
站在门口的执勤老师向她热情地打了声招呼,苏婉的脚步却没有半点停留,甚至连一丝正常的眼神波动都没有,只是微微侧过脸,用那一头死气沉沉的黑色假发挡住大半张脸,在雨雾的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