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惨白而潮湿的晨雾在地表缓缓流淌,宛如一层厚重的尸布,将圣心学院那栋充满哥德式压抑风格的教学大楼死死罩住。
高耸的尖顶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柄柄直插云霄的黑色锈剑,带着冰冷而腐朽的死意。
黑色的警用侦防车安静地停靠在校门口斜对角的幽暗树荫下。
车窗上凝结着一层细密而冰冷的水珠,将外头那道高耸、生锈的铁闸门折射得一片模糊斑驳。
此时天色才刚泛起一丝灰蓝,稀稀落落、穿着蓝白色呢质校服的高中学生正低着头,缩着脖子,陆续走进那道通往知识、也通往冰冷秩序的大门。
车厢内,空气冷凝、滞涩得几乎要停滞。
“呼哧……呼哧……”
白芷微微有些急促地压抑着喘粗气的声音,在死死反锁、充斥着冷凝水汽的车厢里规律而甜腻地回荡着。
此时的她,正承受着近乎疯狂的肉体折磨。
那套从沈家别墅地窖角落里随手扯来的紧身运动内衣与黑色超短裤,尺码实在是太过娇小。
在没有任何胸罩与内裤防护的“绝对真空”状态下,极度紧绷、粗粝的化纤面料,毫无缓冲地直接压贴在她那具湿热、布满了火辣辣鞭痕与情欲余韵的胴体上,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束缚到了极限。
那件高度紧绷的运动内衣,无情地勒紧并碾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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