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组长,温医生,沈先生和沈太太都已经在会客室等候了。”
管家明叔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沉痛,眼神却在白芷微那湿漉漉的短发,以及她身上那套显得有些过于紧绷、比平日还要挺拔的警服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半秒。
白芷微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脊背挺得比平时还要笔直。
在没有内衣支撑的状态下,这份物理上的“挺直”让她的胸廓显得愈发高耸,警徽在冷光下折射出冰冷、神圣的光芒,却更衬托出她制服下那一丝不挂的荒谬。
“带路。”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生生压制住了喉咙深处那股因为真空磨擦而产生的急促和沙哑。
跟在她身侧的温沁,此时穿着那件柔和的浅色针织衫,隔着无框眼镜的镜片,目光平静而柔和地在白芷微身上扫过。
温沁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似乎在白芷微那挺立得有些不自然、且没有任何内衣肩带或背扣边缘痕迹的后背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半秒;随后,她的视线微不可察地下移,扫过白芷微那紧绷、甚至在微微颤抖的腰胯部位——在那条笔挺的警裤下,本该存在的内裤边缘痕迹,此刻完全是一片平滑的虚无。
这位犯罪心理学家收回视线,步履轻柔地跟在白芷微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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