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那一堆被汗水与情欲黏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微黄与湿漉痕迹的丝质内衣裤,此刻根本无法再次穿上。
如果此时光着身子走出办公室去寻找多余的内衣,无异于在外面那些敏锐的队员面前留下巨大的马脚。
白芷微咬紧牙关,纤细白皙的指尖在衣柜边缘死死扣住,指甲几乎泛白。
无奈之下,她只能颤抖着伸出双臂,直接从衣柜里取出了备用的深蓝色警服常服与白衬衫。
这意味着,她必须在“真空”的状态下,将这套厚重、粗糙、代表着法律与威严的警用制服,直接套在自己不着一物、极度敏感的赤裸肉体上。
“唔……!”
当那条粗粝、质地硬挺的警裤直接顺着修长的双腿拉上胯部时,那种完全没有任何缓冲的物理接触,让她敏感到近乎发麻的肌肤一阵剧烈战栗。
警裤裆部粗硬、挺直的十字缝线,在没有任何内裤防护与阻隔的情况下,随着她拉上拉链的微小动作,无情地剐蹭、碾压过她那处早已充血肿胀、还在缓缓渗出黏腻汁液的花苞。
那种粗糙纤维直接刮过极度敏感带的尖锐刺激,化作一阵阵细密、带有微弱电流般的酥麻与隐痛,直冲她那刚被冰水强行灌醒的大脑,逼得她险些倒抽一口冷气。
接着是衬衫。
在没有胸罩温柔承托与隔绝的情况下,两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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