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自相矛盾的线索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
死者对外是个掌控一切的顶级调教师(s),私下却把自己绑成了无法动弹的猎物?
现场那第二个人究竟是谁?
如果是预谋杀人,这手法未免太过繁琐荒谬,凶手完全可以选择更隐蔽、更简单的方式;如果是临时起意,对方又为何要在杀人后,硬生生扯断绳子,再费尽心思替尸体套上紧身乳胶衣伪装成意外?
这不仅增加了暴露的风险,也完全不符合临时起意杀人的心理逻辑。
这个案子就像一个套着无数层枷锁的黑盒,充满了荒谬与悖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刑岚烦躁地抓了抓原本就凌乱的短发,打破了沉默,“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没事把自己绑成个粽子干嘛?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这群变态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屎?”
“在极限的 bdsm 圈子里,这被称为『自缚』。”
温沁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响起,自然地接过了刑岚的抱怨。
白芷微回过头,看到温沁正端着一杯热咖啡,优雅地走进观察室。
她的目光始终平静,彷佛谈论的不是变态的捆绑,而是某种学术理论。
“技巧高超的人,完全可以利用滑轮、暗扣或者特殊的绳结设计,在没有外人协助的情况下,将自己死死地困住,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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