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御茶水女子大学心理咨询中心。
那天她的咨询师是长谷川良和。
他当时三十六岁,刚拿到临床心理士资格两年,已经在咨询中心建立了“温柔可靠”的口碑。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紧身裙坐在沙发上,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只是听着。
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盯着她的胸部看——或者说,她没有发现他在看。
这才是关键。
事实上,他看了。
他不仅看了,而且在第一次诊疗的第四十分钟就决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的身体,他要定了。
她那张清冷的脸配上那对异常丰满的乳房,那种被职业素养强行压住的性感,那些被工作和家庭的压力挤压得几乎快碎掉的眼神——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让他想起了某种被冰封住的巨乳雕像。
而他有足够的技术把这层冰一点一点敲碎。
第二次诊疗,他让她进入催眠状态的速度比她预期的快了至少十五分钟。
她的催眠感受性极高——比一般来访者更高。
他当时还不知道她将来会成为神经药理学的专家,但他已经知道她的脑子对他的声音有着异常强烈的服从性。
第三次诊疗,他把手放在了她胸口上。
隔着白大褂。
她醒来后毫无记忆。
第五次,他让她在催眠中解开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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