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泄漏的是这种东西,那么封锁线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可能失去意义。
“感染途径。”他说。
“体液——血液——唾液——精液——”她每列一项都像是从自己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现在还在确认——空气传播的可能性——”
“你亲眼看到了什么。”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在强作镇定,但某个微不可查的发抖已经从她唇间浮出来:“下午四点左右——第三研究室一个男性研究员——在安全阀泄漏时被直接溅到了脸。二十分钟之内——瞳孔完全变红——体温上升到四十一度——然后——他开始——”她顿住了,“他开始攻击人。是真的攻击——咬——用手抓——四个保安才按住他。他被隔离观察之后——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从他那里接触过的两个人也出现了同样症状。现在第三研究室已经不止一个了——确诊已经有几个人——被全部封闭在负压区。自卫队还没有进核心区——他们只是在外围待命。媒体什么都不可能知道——你问我就对了——因为我今天从头到尾全都在——”
长谷川把蓝牙耳机换到了左耳。
他的右手能腾出来捏铅笔了。
他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写字——不是记录,是思考。
纸上出现了几行被铅笔画出深痕的词:c9-hc。
神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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