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是在中途才摘下眼镜。
这次他一开始就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
没有镜片的遮挡,他的脸完全暴露在台灯光下。
那双眼睛和白天那个温和儒雅的咨询师没有任何共同点。
它们不大,但眼白部分比常人多一点,瞳孔很小,聚焦的方式像是一个在黑暗里等待了很久的捕猎者终于看到了猎物走进光里。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第三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台小型数码相机。
镜头对准沙发——然后他停了一下。
他把相机放回去了。
不是出于良知。
是出于审慎。
照片会留下证据。
而他现在需要的是什么都不留下。
他有的是其他方式记录今晚。
他重新坐回矮凳上。
双手伸出来,十指摊开。
他没有立刻去触碰她的敏感部位——因为真正的老饕吃饭之前,会先把整个餐桌仔仔细细地欣赏一遍。
他的手指先落在了她的头发上——从头顶的发根开始,顺着长发缓缓往下滑,经过肩膀,经过锁骨,一直滑到腰际。
黑发在他的指缝间流淌,凉凉的,滑滑的,带着洗发水残余的香味。
“这样完美的身体——”他轻声说。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
经过了腰侧的收窄部位——那里很细,细到他的手掌可以从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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