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第一次用了。
诗织靠在了沙发上。
她的呼吸很均匀,眼睛还半睁着,但瞳孔已经失去了聚焦能力,视线松散地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上。
嘴唇微微张开,手指从膝盖上滑落,手腕内侧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皮肤温软而毫无防备。
“很好——你做得非常好——现在——你可以听到我——但你不必回应——你只需要——让你的身体——自己放松——让你的身体——做它想做的事——”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
这是他自己的节奏——一种将近十二年来他从未在外人面前表露过的节奏。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诊室的门从里面反锁。
锁舌卡进槽里的声音很小,但在这个安静到近乎真空的房间里,它听起来比任何拟声词都更具威慑力。
然后他走到躺椅旁边,低头看着诗织。
她在台灯的暖光里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偏向一侧,几缕黑色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胸口。
正装的外套因为后仰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布料。
胸部在这种后仰的姿势下呈现出一道比正常坐姿更夸张的弧度——浑圆饱满,被正装勉强包裹着,像是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都在考验那几颗纽扣的牢固程度。
腰身处收得极紧,而在腰身以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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