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有羞,有较劲,也有一种已经被调教过的、共同的懒。
“父亲大人。”奥黛塔说,“榨干失败了。”
“被反杀了。”沃雅妮莎补充,把绳头夹在指间轻轻一扯,自己先喘,“可是……还可以再来。公平地再来。”
我把她们都叫到膝前。
两张脸上都是水光,两口穴里都还含着那点细小的、正在震动的东西。
神父的卧室已经不再需要日程表。
联手没有把我榨干,只把这两具穿着色情演出服的身体,更深地按进了我的掌心里。
上瘾是从某次日课的铃响之前开始的。
书房的门关上,窗帘只留一条雪光。讲台仍是那张旧书桌,诗集、乐谱、红笔,一样不少。变的是规矩。我站在门边,用课堂上的声音说:
“上课前,脱光。”
奥黛塔解扣子的动作仍精确,白衬衫一粒一粒打开,乳尖先露出来,再是腰,再是那双她坚持要穿到课堂上来的白丝——底档没有,丝腰勒进小腹,阴阜被蕾丝框着,缝已经微微张开。
沃雅妮莎脱得更快,睡袍一松,青绿长发扫过赤裸的背,胸乳、小腹、腿心在灯下毫无遮挡,只在喉间留那圈细珍珠,像还想假装自己在彩排。
两个学生赤着坐回原位。桌沿抵着乳下缘。笔握在手里。腿在桌下分开——因为我要求分开,方便检查有没有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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