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已经跪下去,白丝膝陷进地毯,鼻尖贴上我的阴茎。“先硬。硬了再榨。”
她们配合得过分好。
一个含根,一个舔囊袋;一个用白丝足心去磨,一个用乳沟去夹。
水声、鼻音、以及故意做给父亲听的笑,把卧室填满。
我被她们推着向后倒,沃雅妮莎跨上来想坐,奥黛塔则去解我的手,像要让神父只能挨。
反杀发生在她穴口刚吻到龟头的那一秒。
我扣住沃雅妮莎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下去,同时抓住奥黛塔的发髻,让她的嘴停在刚好含住顶端的位置。
声音仍是课堂上的温柔,词却已经不是。
“谁准你们定榨干的日程。”我拍了一下奥黛塔被白丝裹住的臀,再拍沃雅妮莎光着的臀,两声脆响,“偷跑不够,还要联手。小奥黛塔,开裆穿给谁看。小沃雅妮莎,乳尖露着进父亲的房,是唱诗还是犯罪。”
沃雅妮莎先笑出声,笑完被我两指插进穴里,笑便碎成喘。“犯罪……啊、父亲大人批评得好听……再批。”
奥黛塔耳尖红透,却把白丝腿分得更开。“小奥黛塔知错。请父亲大人……用调教代替批评。”
那一夜我没有按她们的顺序走。
让奥黛塔坐上我的脸,白丝大腿夹住我的耳,开裆处那口浓热的穴直接压下来。
我的舌进得深,鼻尖抵着阴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