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射给我……射在小奥黛塔里面……”
我没有退出来。
几下深到底的撞击之后,精液打进她刚被开苞的穴,又热又稠,把那点血丝冲成淡粉。
她接受的时候还在抖,小腹轻轻抽动,嘴角却又是那种疼着、满着、满足着的笑。
“好烫……父亲的……都进来了。”她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沙哑,“小奥黛塔是父亲大人的女人。真的是了。”
我伏在她身上喘。壁炉把两个人的汗蒸得发亮。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推我。
“起来。”她说,“让小奥黛塔……尝尝父亲。”
我抽出去的时候,合不拢的穴口吐出一股白浊,混着血,沿着会阴淌到绒毯上。
她自己看了一眼,耳尖红了,却没有遮。
她从毯子上滑下来,跪到我面前。
空厅的地板很硬,她却把膝跪得端正,像跪在某种她为自己规定的位置上。
白丝还挂在左踝,胸乳因为跪姿而垂出柔软的弧,乳尖红肿,下巴抬起,平视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仍旧半硬的、沾着她自己的血与水的阴茎。
“父亲大人。”她先开口,声音轻,“小奥黛塔没有做过这个。会笨。可是想把父亲舔干净。”
“做。”我说,“按你的方式做。”
她先吻了吻顶端。
不是吮,是嘴唇贴上去,像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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