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答得仍旧诚实,随即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我进得更深,“可是……想要父亲大人继续品。刚才太快。我还没有……被您看完。”
看完。这两个字从她平淡的嘴里出来,比任何浪叫都脏。
我重新热吻她。
这次不是破处时那种笨拙的碰撞。
我含住她的下唇吸,用舌去扫她上颚,把她所有短促的鼻音都吞掉。
她学得很快,会把舌尖送过来,也会在换气时轻轻咬我——不是狠,是试。
吻到后来她整张脸都红了,涎水从嘴角滑到下颌,再滑进锁骨窝。
“父亲大人的嘴……好烫。”
“小奥黛塔的也是。”
我把她的右臂举过头顶,脸埋进那窝还没干透的腋下。
舞后的酸味淡了一些,被情欲的热重新蒸起来,变成更密的、贴着皮肤发酵的体香。
我用舌面来回刮那层细汗,舔进皱褶最深的地方,再含住那一小片软肉吮。
她的嗓子终于不像报幕了,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喘:
“嗯……父亲、腋下……脏的地方也……啊、要舔吗……”
“要。”我换到左侧,鼻尖抵死,“小奥黛塔全身都是给父亲品的。这里也是。”
她的腰弹起来。
穴里那圈软肉跟着绞紧,把我刚想抽出一点的茎身又吸回去。
我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左侧乳尖,搓,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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