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西素白的手腕轻轻一旋,瓶中的乳白浆液便如是被一只无形素手给搅得春潮暗涌,液面中央缓缓凹陷下去一个小巧的漩涡,仿若被肏得松软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从里头缓缓抽出一道细如银线的液柱,扭着腰肢,如同刚被少年胯下阳物给驯熟的淫物,从涡眼里钻出头来,一路向她的唇边游去。
光线穿过精液水柱时,竟像穿过某种融化的羊脂玉髓,水柱通体透亮,却裹着一层暧昧的浊白,表面浮着几缕肉眼几不可辨的银丝。
波塞西注视着那道从瓶中升起的精液水柱,忽而想起了灵冰衍儿时说过的话,“西姐姐,你长得真好看,等我长大了,要把最宝贵的东西都送给你。”
她当时只是揉了揉灵冰衍的小脑袋,笑而不答。
如今,这个少年确实长大了。
他已经会用那根狰狞粗长的阳具,把唐月华从清冷高贵的封号斗罗肏成一只瘫软在床笫之间只会淫声啼叫的雌兽,会在唐月华神圣不可侵犯的宫房里灌满浓稠如膏的雄性精种,让一个优雅端庄的美妇在短短几个时辰里就彻底沦为他的肉穴套子。
唐月华爱他爱得骨子里都能榨出蜜来,甘愿用一身冰肌玉骨去盛装他的一切,可若不是这根凶物,这份爱意也未必能如此快地发酵成这般模样。
若是等未来冰衍和自己双修了,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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