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轻舞的手指僵住了,那双勾人的媚眼飞快地眨了一下,精致绝美的娇颜上浮现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困惑表情。
她歪了歪头,唇瓣微张,仿佛在认真回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什么小动作?西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波塞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柔轻舞那只藏于袖中的皓腕上。
柔轻舞皓腕内侧的一小片肌肤上,沾着几滴白浊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好似几条神奇的蛊虫正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冰肌玉肤里,眨眼间便什么都不剩了。
‘轻舞姐这个坏兔子,连魂导器都不肯用,果然还是舍不得浪费么?’
柔轻舞顺着波塞西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地用袖口擦了擦,抬头对小舞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关切道:“小舞,快喝呀,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舞浑然不觉地“嗯~”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那杯“兽奶”。
波塞西并没有揭穿她,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舞姐是一点不比月华省心啊。小舞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娘亲,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宁荣荣很是淑女地端起茶杯,先凑近鼻尖闻了闻,那股甜腻的墨香并不浓烈,如同一方陈年松墨在温砚中刚刚化开,甘辛里裹着一丝奇异的甜暖。
她的鼻尖不自觉地又凑近了两分,等回过神时,那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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