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哪里是在惩罚唐月华,这分明是在奖赏她。
要不……这一步换我自己来?
柔轻舞的计划还没盘算完,一只玉手就忽然从旁边伸过来,轻巧地从唐月华手中取走了那个琉璃瓶。
那只手,莹彻如琉璃,温润似羊脂。
五指纤长,自指根至甲尖,泻出一道流畅如远山的弧线。
肌肤之下,淡绯潜行,似桃花含笑,于雪色中透出氤氲暖意。
无名指际偶一抬手,便凹出一涡深致,若海眼旋波,复又平复,只余下削肩之下一截藕臂的绝代风华。
这只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自然而然地伸过来,修长指节从唐月华手掌与瓶颈之间的那一小片空隙里插入,不施力也不后退,只是那么轻轻一贴,唐月华的手指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托住了手背,力道被卸去大半,下意识地松了开来。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退潮时海水从礁石缝隙里无声滑落,连指甲磕碰琉璃的声响都没有。
波塞西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桌旁,她的动作快得不像是移动,更像是一个画面被忽然抽走替换成了另一个画面。
上一秒她还站在宁荣荣身后,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桌沿边,长裙的裙摆甚至还没来得及停止晃动。
那双沉静如深海的蓝眸在瓶身上停留了一息,修长的指尖捏住瓶颈,将琉璃瓶举到眼前。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