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月华抬起素手,准备把瓶口那枚精致的琉璃塞重新按回去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化作实质的墨香忽地从瓶口涌出。
它缠上唐月华的凝霜皓腕,攀过玉砌藕臂,在锁骨处打了个旋,最后精准地钻进她的琼鼻。
灵冰衍特有的催情墨香,被唐月华的子宫保温了许久,混入了她自己的雌媚体温,少了几分冷冽的锋芒,多了几分甜腻到骨髓深处的暖意。
它从瓶口溢出时已不像是气体,而是一条被体温捂热的软舌,顺着唐月华秀挺的鼻梁缓缓往上舔,舔过含春黛眉与光洁额头,最终在颅腔深处轻轻一搅。
唐月华的子宫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圈方才好不容易才勉强合拢的宫颈嫩肉,此刻竟像久旷的深闺怨妇终于等到了远归的夫婿叩门,不等主人吩咐便急不可耐地微微张合起来。
花宫深处残余的浓稠精浆被这股同源墨香唤醒,从沉睡中缓缓蠕动,在宫腔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涟漪。
子宫和蜜径,还有每一寸被灵冰衍反复碾磨过的嫩肉都感到了刻骨的饥饿。
它们在齐声哀鸣,像青楼里被冷落了整夜的莺莺燕燕,扒着栏杆朝楼下路过的恩客甩帕子,还要,还要更多。
唐月华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如同飞蛾扑火,蜜蜂逐蜜,发情到极致的母兽嗅到公兽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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