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
连续的吞咽声在木屋里回荡,变成了一串连绵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响动都带着液体被挤压时特有的“咕滋~”质感,仿佛喉咙本身也在分泌津液,和正在咽下的精液搅在一起,酿出一种比精液更黏稠、比蜜汁更醇厚的复合浆液。
那声音活脱脱便是一个饥渴了整夜的侍妾,终于等到主人晨起的第一泡浓精,捧着肉茎一口一口往下咽时从喉底溢出的淫靡水声。
胃袋开始膨胀。
从最初温热的一个小点,到一大团,再到一整个被撑开的温热水囊。底部是沉甸甸的重量,中部是温热的扩张,上部是酸胀的饱意。
那些被唐月华的宫腔嫩肉吮吸得半融化的残存精液,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活。
它们与刚刚入口的那一团团精液产生了某种玄妙到近乎诡异的共鸣,仿佛两群同族的精虫终于重逢,开始在她的宫壁和胃袋上缓缓游走渗透。
胃往下沉,子宫往上浮,两股力道在腹腔深处交汇挤压,把中间那层薄薄的媚肉压得变了形。
宛如两只温热的手掌从她身体内部同时按压胃袋和子宫,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都揉成了一个被精液灌满的淫靡肉壶。
上面的壶嘴刚灌进去半瓶,下面的壶底还封着陈酿,两股精浆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呼应,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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