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黏稠得近乎无法流动地蓄在她的宫腔里,随着她蜷卧时呼吸的起伏,在腹腔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嘟”声,像一坛刚刚封了口、还在灶上的余温里慢慢熬煮的灵丹妙药。
唐月华轻轻按了按小腹。子宫壁被内里的精浆缓缓推了一下,那股压力透过光滑的宫壁和被撑薄的腹壁传抵掌心。
满到发胀,胀到让唐月华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得太满的皮囊,只要稍一用力,便会有滚烫的浓精从宫口溢出来。
但并没有精种漏出,宫颈口那道肉闸忠实地闭合着,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宫腔之内。
这是她的身体在阴阳双修篇的浸润下学会的本事,只要感知到灵冰衍的精液,宫口便会自动锁死,绝不会浪费半分。
她的子宫和娇躯,都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灵冰衍的专属容器。
唐月华不知自己该满足还是该落泪。
她得到了灵冰衍最珍贵的馈赠,却失去了填满花径的那根滚烫肉茎。
她知晓这二者不可兼得,鱼与熊掌,她只能先取一样。
可知道归知道,身子却不懂这些道理。
花径还在自顾自地蠕动,每一道来不及回缩的肉褶都在徒劳地找寻那根曾填满它们的东西,像一个被搬空了家具的闺阁,墙壁上犹留着柜架的印痕。
身后,灵冰衍还在熟睡,他维持着被唐月华翻作仰躺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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