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子宫里只剩下精液。这种满是模糊的、是没有轮廓的,像一个灌满了热水的水囊,囊口却再无那只紧握的小手。
灵冰衍的阳精虽然浓浊滚烫,宛如膏状,但终究没有龟头的硬度,亦没有冠状沟的棱角,不会在唐月华扭腰的时候给予一个精准的回应,不会在她喘息时微微搏动,更不会在她试图夹紧时蛮横地往外顶。
满还是满,却不再是“被填满”,而只是“被灌满”。
这两重境地之间的落差,教子宫在饱胀中尝到了一种奇异的空洞。它失去了那个能让宫壁的每一寸媚肉都被撑出明确形状的活生生填充物。
而花径,则是彻彻底底地空了。
子宫里至少还有精种在晃荡,花径里却一无所有。
方才那根粗壮的肉茎曾严丝合缝地撑平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整条花径绷成一个紧绷的肉鞘。
肉粒、肉刺、肉须和青筋曾各据其位,每一粒突起都精准地碾在某一道肉褶凹陷里,榫卯般严丝合缝。
而现在,什么都没了。
花径骤然失去了填充物,腔壁从被撑满的状态瞬间回缩。每一道肉褶都徒劳地张合着,像一排嗷嗷待哺的雏鸟拼命张口,却无物可衔。
而且蜜汁还在不断往外流,那些在唐月华主动起落时被反复搅拌的温热汁液,在肉茎撤出后失去了唯一的阻塞,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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