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细软的灵活触手般的肉须,它们细得像是初春刚抽出来的柳芽尖,遍布棒身的每一道沟壑与每一寸凸起之间。
龟头根部有一圈,棒身中段缠着几簇,连青筋的凹陷里都能钻出一两条来,疏疏密密,毫无规律,像是被随手撒上去的一把须种,落在哪就在哪生了根。
它们平时都软软地贴在棒身上,和青筋缠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可一旦花径开始蠕动,它们就会被激活,零零星星地从不同的位置舒展开来,没有章法,也没有统一的节奏。
这边刚有一绺探出来缠上附近的肉褶,那边又有两三绺慢悠悠地舒展开,像一池被微风拂乱的春水中摇曳的水草,从各个方向同时缠上她的嫩肉,甚至会出现几根肉须同时争抢一处媚肉褶皱的情况。
抬臀时,唐月华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棒身的刮擦,而是那些看似无力的肉须同时被拉直的触感。
每一寸嫩肉上都缠着那么几绺,末梢勾在她的肉褶里,像无数根被分散了力道、却因此更加绵密难缠的蛛丝,持续地扯着她的花径不肯松手,每一次拖拽起都把那些早已被磨得又红又亮的媚肉轻轻向外牵拉,带起细密到骨缝里的酥麻与刺痛。
青筋是唐月华能数清的,也是她最熟悉的。
每次缓慢起落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感知那些青筋的位置,最粗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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