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冰衍的身体也开始有反应了。
那根始终坚硬如铁的狰狞肉杵,在唐月华绵长而温柔的套弄下,悄然生出了细微的变化。
棒身原本便已滚烫,此刻温度又悄然攀升,像一根刚从炉膛里钳出的通红铁棍,隔着粉嫩娇软的花径与柔嫩的花宫,将唐月华整个盆腔都煨得暖融融的,仿佛在小腹深处搁了一只小小的火炉。
龟头的硬度和轮廓也在悄然改变。
伞盖的边缘愈发坚挺,宛如一枚即将破壳的雏鸟用喙尖顶撞蛋壳;冠状沟那一圈嶙峋的棱角,在卡入宫颈口的嫩肉时,摩擦的触感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分明,每一道凹凸都清晰地印在那圈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上。
睡梦中的少年呼吸忽然乱了,灵冰衍偶尔会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在梦境里忽然浮上了水面,紧接着呼出的气息里便夹带了一丝极轻微的宛如叹息般的呻吟。
灵冰衍的体温也在升高,那股独有的清雅墨香随着体温蒸腾而出,比先前浓郁了数倍,从两人肌肤相贴的每一寸缝隙里渗出来,钻进唐月华的鼻腔,渗入她翕张的每一个毛孔。
像某种无色无形却能让人连骨头都酥软成泥的春药,一层一层地剥落着她仅存的理智。
灵冰衍的手指在唐月华的腰侧轻轻屈起,指尖无意识地触上她腰窝处那软润的凹陷,像婴儿在睡梦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