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枕头砸在沈银霜的肩上,软绵绵的,不疼。
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砸碎了。
她爬起来,躬着身,一步一步退到门边。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陆清婉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在笼子里做最后的哀鸣。
她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仰起头,让午后的阳光刺进眼睛。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想死。她想把这副肮脏的身子一刀捅穿,让血流干净,让沈长风的那点骨头从这具女尸里爬出来。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纤细白皙、涂了蔻丹的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湿透的胸口,抚摸着那枚被陆清婉掐过的吮痕。
那里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麻。
她忽然想起了昨夜。
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滚烫的手,想起了他粗鲁地占有她时说的那些下流话,想起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她在极致屈辱中到达绝顶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会疼。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用想自己是谁。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只是一具会叫、会流水、会被男人使用的身子。
她闭上眼,靠着冰冷的廊柱,腿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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