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头发干枯得像一把稻草,一梳就带下几根,缠在梳齿间。
“轻点!”陆清婉猛地一缩脖子,反手一巴掌抽在沈银霜的手背上,“你是想扯光我的头发,好让我变成跟你一样的丑八怪吗?”
那巴掌不重,却抽得沈银霜指尖发麻。
“贱婢不敢……”
“不敢?”陆清婉从镜子里盯着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沈银霜垂落的一缕银发,用力一扯!
“啊……”沈银霜痛得闷哼一声。
陆清婉看着手里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想起了什么,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恨意淹没。
她把那缕头发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两下:“白毛怪物。难怪他迷成那样,原来是只狐狸精。”
沈银霜看着地上那缕被碾进尘土里的银发,眼眶一热。
她的头发,在曾经是沈长风时也是乌黑的,剑袍一绑,利落潇洒。但如今这一头银白,是蛊后的烙印,是她堕落的证明。
“药呢?”陆清婉冷冷地问。
沈银霜连忙去端药碗。那碗药烫得惊人,她双手捧着,指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膝行到陆清婉面前:“少夫人,药温着呢。”
陆清婉接过碗,看着那碗黑如墨汁的汤药,忽然问:“你尝过了吗?”
沈银霜一愣:“这是安胎药,贱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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