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日日夜夜度春宵,禅床绣帐尽妖娆。
莫道空门无欲火,光头原是色中枭。
忍辱偷生非苟且,含羞求活待明朝。
前穴后庭俱污遍,犹有一线命难消。
话说玉奴自入双塔寺东房以来,转眼已是月余。
那一月之中,她被三个秃驴轮番奸宿,初时痛不欲生,日夜哭泣,到了后头,眼泪也流干了,嗓子也哭哑了,只剩下一副麻木的皮囊,任那三个光头摆布。
每日晨昏,听着那殿上木鱼声声、梵呗阵阵,再看这净室之中淫声浪语、肉欲横流,只觉得万分讽刺——佛堂与淫窟,原来不过一墙之隔。
这一日清早,觉空把众人都叫到前殿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摇头晃脑地道:“从今儿起,轮宿之事要立个规矩,不能乱来。我拟了个班表,念给你们听听。”
玉奴、江氏、郁氏、田氏四人并肩站着,二空与无碍坐在上首,活像官老爷升堂问案。觉空清了清嗓子,念道:
“单日初一、初三、初五——印空占玉奴,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双日初二、初四、初六——印空占郁氏,觉空占江氏,无碍占玉奴。逢七初七、十七、廿七——三僧齐聚大房,四女同侍,不分彼此。此表轮流往复,周而复始,各人依此行事,不得争抢,不得调换。若遇拾五,便开无遮大会,另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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