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动,便觉下身剧痛,尤其是后庭,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呻吟了一声。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奴偏头一看,却是无碍老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冒着热气。
无碍见她醒了,叹了口气,道:“那两个畜生,越发没个分寸了。那后庭岂是轻易开得的?也不怕弄出人命来。”
他说着,将玉奴扶起,让她靠在床栏上,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唇边,“来,喝口汤,老僧亲自熬的,放了红枣、党参,补气养血的。”
玉奴怔怔地看着那勺汤,又看看无碍那张老脸。烛光下,无碍的眉目倒比平日常见的淫邪模样少了几分,竟透出些微的老态与慈悲来。
她张开口,喝下了那勺汤。热汤入腹,暖意散开,她鼻头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无碍见她哭了,也不劝,只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那碗汤见了底。
他放下碗,拿袖子替玉奴擦了擦泪,道:“小娘子,老僧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回家,是不是?”
玉奴浑身一颤,抬泪眼望着他。
无碍避开她的目光,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缓缓道:“老僧在这东房住了四十年,见过进来的妇人,前前后后总有七八个了。有些死了,有些疯了,有些像江二娘那样,半死不活地熬着。出得去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