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看得眼花缭乱,啧啧连声:“好家伙,你们这几个秃驴,这些年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觉空笑道:“这算什么?你往后好好伺候我,这些将来都是你的。”说着搂过田氏,将她按在虎皮褥子上便剥衣裳。
田氏半推半就,口中道:“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觉空道:“这密室里便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你只管放心。”说着已将田氏剥得赤条条的。
那田氏虽三十五岁,却保养得宜,一身白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胸前两只奶子微微下垂,却仍饱满圆润,乳晕淡褐如杏,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臀瓣丰隆。
觉空看得两眼放光,忙脱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乌紫粗壮的肉棍。那物青筋盘绕,龟头胀如拳头,直楞楞地指着天。
田氏一见,心头又惊又喜,暗道:“昨夜半醉不曾细看,原来这秃驴竟有这等本钱。”
她自觉腿间已有些润湿,便主动分开双腿,一手握住那肉棍,引到自家穴口,嗔道:“你这贼秃,还不进来?”
觉空嘿嘿一笑,挺腰一送,“噗”的一声,大半根没入。田氏“啊”地叫了一声,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两人便在虎皮褥子上翻滚起来。
那觉空今夜不必顾忌旁人,放开了手脚,将田氏翻来覆去,换了四五种姿势。
先是正面压着,扛起田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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