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上了床,搂过玉奴,见她满面泪痕,便道:“哭什么?跟了老僧,不比跟着那穷经纪强?他有甚好处给你?老僧这里,每日有酒有肉,绫罗绸缎随你穿,你只消好生伺候老僧,自有你的快活。”说着,一只老手便摸上玉奴的酥胸。
玉奴此时已无气力反抗,只是流泪道:“师父,求求你,放我回去,我家中还有丈夫……”
无碍笑道:“放你回去?你已是我师徒三人的瓮中之鳖了,既进来了,还想出去?”说着分开玉奴双腿,将自己那根虽不如二空粗壮却也不短的老物顶了进去。
玉奴闷哼一声,只觉一阵胀痛。无碍不急不忙地抽送,倒比二空多了几分“温柔”只是那老脸上得意的笑容,比刀割还令玉奴心痛。
事毕,无碍泄了身子,心满意足地躺在一边,打着哈欠道:“都睡了吧,明日还要早课——早课完了再来一回。”
那口吻,竟像是说一件极平常的寺务一般。
玉奴瘫在禅床上,只觉浑身散了架。她慢慢爬起身来,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亵裤早已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了。
江氏过来,递了一件干衣给她,低声道:“穿上吧,夜里凉。”玉奴木然地接过,一件件套上,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江氏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四周,见二空与无碍都已鼾声如雷,方才凑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