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脚乱蹬,把一只绣鞋都蹬掉了,露出那半截雪白的罗袜。
觉空在后面拾了鞋,笑嘻嘻地道:“嫂子莫怕,我师兄力气大,抱得稳,跌不着你。”一面说,一面关了那第二道门。
印空抱着玉奴,一路穿过前殿、中廊、后堂,又开了三道门,直入一间净室。
那净室四面无窗,烛光明亮,当中一张大禅床,铺着红绫锦被,床上散着几个绣枕,满屋子一股脂粉香气,哪里像个和尚的住处,分明是个勾栏瓦舍的光景。
更骇人的是,那床上早有一个老和尚——便是那老僧无碍——正赤条条地与两个妇人缠绕在一处。
那两个妇人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上下,也是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那老和尚一手搂着一个,正摸乳抠阴,恣意取乐。
见印空抱了个人进来,三人都住了手,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无碍一见玉奴,两只老眼登时放出光来,推开身旁妇人,拍手笑道:“好个标致人儿!徒弟从哪里弄来的?”
印空把玉奴往禅床上一撂,喘着气道:“师父,这妇人避雨进来的,生得齐整,徒弟便抱进来了。今夜咱们一家一个,省得到晚来争抢。”
觉空也跟了进来,随手把门拴上。
玉奴跌在禅床上,被那锦被软软地接住,却如同跌进了刀山火海一般。她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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