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问题是没有所谓答案的,沉默是答案,躲闪是答案,不去拒绝就是答案。
秀竹姐的答案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当晚我如愿以偿地钻进了她的被窝,就是身上有点疼。
毕竟家里就那么大,我能往哪跑呢?最终还是被妈妈按倒在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顿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也往我腰间和耳朵上招呼,一套连招打得我不停求饶。
“老实点,再动,手给你剁了。”床上,妈妈双手死死按着我放在她内裤边缘试探的手。脸颊绯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没动,我就放这。”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至于抱着不动?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棒槌。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是真当了柳下惠,那才叫不解风情。
我趁她不注意,猛地一个翻身。
“啊!”她惊呼一声,人已经被我压在身下。
“不是说好的只抱着吗?”妈妈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两抹绯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就这样抱着啊,”我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有些哑,“但秀竹姐,只说了不动手动脚,可没说不让动嘴。”
没等她反驳,我吻住了那张还要争辩的嘴。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一路攻城略地,以报沙发挨揍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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