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执卷问卿卿,眼波澄,语声轻。
青丝微挽,掩口笑盈盈。
曾许登榜酬一诺,非鳌头,莫为凭。
少年拍案辩不停,指为凭,理当听。
佯嗔敛笑,眉黛远山青。
纵是倒数又如何,偏不许,论输赢。
……
冬天的夜色总是降临得很早,老班公布完成绩,安排大家打扫教室和办公室后,走出校门时,天已经微微擦黑了。
走之前,我特意找了老班在成绩单上写上名次签好字,便迫不及待地往车棚跑去。
“耗子,”方丈拿着球在指尖转着,大冬天的还敞着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短袖,冻得直打摆子还不自觉,真是牲口。他大声叫住我,“着急投胎啊!玩会儿去。”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打。”脚步不停,我回头瞥了一眼,继续向前走。
“一群棒槌,还玩个球玩,我有全校第八这个大杀器,回去找秀竹姐玩不开心吗?”我心里暗想。
“哎,别跑啊,你能有个鸡毛事……”我蹬上自行车,方丈后面的垃圾话被寒风吹散在脑后。
一路狂飚,直到看见自家楼下那盏熟悉的路灯,我才捏闸减速。锁好车,站在楼梯口,深吸一口气,等心跳趋于平缓,摘了手套摸了摸羽绒服口袋里的甜馍,还温着。掏出钥匙,我缓步往家里走去。
“回来了,宝贝,外面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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