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通闹下来,你浑身没剩多少力气。你想哭,可眼睛干得厉害,只挤出几滴泪挂在睫毛上。
他重新坐起身,把你捞回腿上。
你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砸在你后背,一下比一下重。他一只手臂从你腋下穿过,横锁你的腰,把你整个箍在身前。
你越挣,他勒得越紧,最后你连气都喘不顺,只能软在他怀里。
他空着的那只手探进怀里,摸出个巴掌长的窄布卷,抖开,里面是一支通体莹白的东西。
你眼睛看清那是一支约莫二指粗细,一寸长短的玉质物件,表面浸过一层油润的光,尾端雕着几道极细的凹槽。
你脑子里嗡了一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个人疯了一样往外钻着躲:“你要干什么?你拿开!”
他扣着你腰的手往上移,一下捏住你两边手腕,把你两条胳膊反剪在身后。
铁链绷紧了,你肩膀向后折去,胸口被迫挺起来,你疼得直抽气。
他把那支玉势贴上你脖颈侧面,你被冰得一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莫急,合欢宗的物件往后你都会见到。”他低下头吻你,声音又低又哑,“今天我用它开穴,往后卿卿就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你想偏头躲,他捏着玉势的手顺着你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前,停在你心口。
你外衫和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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