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按在怀里,力气大得反常,像一点伤没受。你被他箍得肋骨发疼,用两条胳膊抵着他胸膛,推推不开,反倒把他胸前的伤按得渗了血。
他闷哼一声,手上更紧,几乎把你勒进他伤口里。
“你流血了。”你声音发着抖,脸被迫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他低头看你,眼底黑沉沉的,不带多少活人温度:“你推的。”
你被这话噎住,又恨又怕,想再推,可一动他喉咙里就滚出痛哼。偏偏手还是不放。
你清楚地看见他肩上那道最长的口子裂开,血珠子从发黑的药粉里渗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你手腕上,又热又黏。
你胃里一阵翻,差点吐出来。
“别动了。”他说,语气不重,却像命令。
他慢慢松开你的脖子,把你往干草堆里一压。
你后背撞在草堆上,不疼,可紧接着一具沉重的身体覆上来,你两条腿并都并不拢,被他用膝盖顶着分开。
你两只手还在他肩上,一左一右,正好按在他伤口边缘。你犹豫着要不要再用力,怕真把他按死被追杀,又恨自己这当口还犹豫。
“你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只盯着你,让你没处躲。
他抬起一只手,捏住你下巴,力道不重,可你挣不开。他拇指按在你下唇上,来回蹭了两下,像在试你唇上的温度和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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