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的手指猛地捏紧了那块塑料号码牌,边缘锋利的棱角硌得指腹发白。
他转头看向府邸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铁门。
沉重的黑铁栏杆后,是一片死寂的花园,像是一张深渊的巨口,早已吞噬了那个身影。
山姆那样的人,会怎么对待“1号”?
“先回手揉屋。”克劳德强行斩断了那些画面,声音有些干涩,“先回手揉屋,玛姆还在等着。”爱丽丝看着他的侧脸,看到了他下颚紧绷的线条。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也在想同样的事情。
那个“公共肉便器”的威胁对她来说或许只是未来的恐惧,但对于蒂法来说,可能已经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嗯。”爱丽丝轻轻应了一声,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触碰到那朵红色的绢花。
“走吧。”两人继续沿着街道前行,朝着手揉屋的方向走去。
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满是污迹的路面上,像是两个即将踏入深渊的旅人。
手揉屋的二楼,与昨晚那间入门测试的房间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专业的调教室。
房间比之前那间大了一倍,墙壁被漆成了深紫色,上面挂着几幅抽象的艺术画,如果那些扭曲的线条和暧昧的色块能被称为“艺术”的话。
天花板上垂下来几盏昏暗的壁灯,光线被调得很暗,只照亮房间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