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围墙商店街。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过上层圆盘的缝隙,像几束稀薄的探照灯打在废墟般的街道上。
昨夜的喧嚣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醉般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酒精味、呕吐物的酸臭,还有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下水道里泛上来的潮湿霉味。
克劳德走在前面,靴子踩过满地的彩带碎屑和空酒瓶,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背后的破坏剑被一块破布简单缠绕着,只露出漆黑的剑柄。
爱丽丝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换上了玛姆准备的那套深红色长裙。
层叠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朵在垃圾堆里强行盛开的玫瑰。
白色的高跟凉鞋踩在污迹斑斑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晨风吹过,她发间那朵红色的绢花微微颤动,几缕栗色的发丝拂过白皙的后颈。
虽然经过了一晚的休息,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昨晚在手揉屋经历的一切——那些冰块、蜡油、还有被手指侵犯的感觉——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似乎都在隐隐作痛,那是过度敏感后的幻觉。
“就是那里。”克劳德停下脚步,下巴微微扬起,指向街道的最深处。
那是一座与周围贫民窟格格不入的宏伟建筑。
古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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