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晚,青穹殿的纱灯燃到了四更天。
清晨,华桑睁开眼时,身旁的被褥已经凉了。
风玄不知何时离开的,只在枕边留下一根黑色的鹰羽是他驯养的那头猛禽的尾羽。
她拿起那根羽毛,在指尖转了转,嘴角不受控地弯了起来。
然后她起身,披上外袍,独自走到窗前。
晨光从窗纸里透进来,将她整个人都浸在柔和的金色里。她低头,捻搓着袖口的布料,低声自语了一句。
“他们三个……原来都不是陌生人。”
这句话落在清晨的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在她心底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从那天起,华桑的脚步开始频繁地穿梭在太明宫、承泉宫与青穹殿之间。
她去太明宫时从不提前通传。
有时是在午后,雷默正在院中打铁,汗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滑落,铁锤砸在烧红的刀胚上,溅起一片灼热的火星。
她就在廊下坐着,翻阅奏章或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听着那规律的锤击声,在喧嚣中找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雷默从不多话,只会在她茶杯见底时默默添满,或是在她伏案睡着时,轻手轻脚地为她披上一件外袍。
他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但华桑醒来时看见肩头那件外袍,心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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