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打了个哈欠,搂住雪的腰。
“行了,今晚也够累的。咱们也早点休息吧。”他看着雪,意有所指地笑道,“刚子哥火力太猛,我都看饿了。”
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两人相拥着走向主卧。
刚子已经从浴室出来,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身上的水汽还没完全干。
他看了一眼正在被琳达处理伤口的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琳达说:“麻烦你了。”
说完,他也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我和正在为我处理伤口的琳达。
她动作利落,清理、上药、贴上透气的敷料,然后又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掉我腿上、臀上和大腿内侧那些干涸或新鲜的精液、血污。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眼神也始终平静无波,仿佛我只是一件需要维护的器械。
处理完后,她扶着我——或者说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瘫软如泥的我弄到了客卧的床上。
床很柔软,但我一躺下,后庭的伤口就传来阵阵抽痛,让我不得不侧着身子蜷缩起来。
琳达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又拿了一条薄毯盖在我身上。
“伤口不要碰水,明天如果发烧或者出血增多,要及时说。”她交代完,便关掉了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夜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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