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肛门婊子,前面是摆设,后面才是她的敏感带吧?”雪慵懒而充满恶意的点评,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他们的嘲弄和品评,与身后刚子沉重如野兽般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后庭被撑开到极限后发出的、令人脸红的“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我此刻地狱般的现实。
刚子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
他那粗长惊人的紫黑色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撞着肠道最深处的柔软褶皱,带来一阵阵内脏被挤压搅动的恶心感和更加尖锐的刺激。
我的肠道被迫适应着这远超负荷的尺寸,内壁肌肉在极致的扩张下痉挛、收缩,却又被无情地再次撑开。
疼痛、饱胀、摩擦……这些感觉混合发酵,竟然在我濒临崩溃的意识中,催生出一股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热流,从被蹂躏的后庭深处,沿着脊椎窜向全身。
我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调,夹杂进一丝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细若游丝的黏腻喘息。
“嗯……啊……不……停……”
我的抗拒声越来越弱,身体的颤抖也逐渐从纯粹的恐惧疼痛,染上了一种生理性的、背叛理智的战栗。
刚子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内部的微妙变化,他低吼一声,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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