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是在一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中度过的。
雪没有再联系我,也没有任何关于“下周”的具体指示。陈峰和刚子那边同样杳无音信。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命令更让人煎熬。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不知道刑期是明天,还是下一秒。
在学校里,我变得更加孤僻。
光滑的皮肤让我在换衣服和体育课时都必须格外小心,尽量避免与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
同桌的男生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胳膊,惊讶地说:“张明,你皮肤怎么这么滑?跟女孩子似的。”
我心头一紧,慌忙抽回手臂,含糊地解释:“最近……用了点润肤露。”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没再多问。我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在便利店打工时,我也总是心不在焉,找错钱、拿错商品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被店长训斥了一通。
看着镜子里穿着店员制服、神色憔悴的自己,我再次感到那种强烈的割裂感。
这个看似普通的兼职男生,和那个被脱光毛发、被迫穿上女装、跪在地上舔舐精液的“小雅”,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周五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刚掏出钥匙,手机就震动起来。
不是消息,是直接打来的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雪。
我的手一抖,钥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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