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知在冰冷的地毯上瘫坐了多久,我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麻木中,被身体各处的酸痛和不适感拉回现实。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刺痛,束腰勒得肋骨生疼,背后的异物感依旧清晰,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和灰尘苦涩挥之不去,皮肤上各种体液干涸后的黏腻感令人作呕。
客厅里一片狼藉。空酒瓶东倒西歪,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零食包装散落,地毯上除了我之前留下的痕迹,还有更多不明的水渍和污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麝香。
雪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把客厅收拾干净。”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脚麻木不听使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扶着沙发边缘,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体。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我赤着被丝袜包裹、此刻却多处勾丝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第一步,我需要解开这身耻辱的“装备”。束腰的钩扣在后面,我自己很难够到。我尝试了几次,手指颤抖,额头冒出细汗,才终于将最上面的几个扣子解开。当束腰终于从身上剥离,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时,我仿佛卸下了一道枷锁,贪婪地大口呼吸了几次,尽管空气并不清新。
接着是腿环和那些连接用的皮带。解开它们相对容易些。然后是背后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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