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最后那片刻的“温和”和“解释”,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它没有带来温暖,反而让我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处境的可怕——我不仅在肉体上被彻底控制,在精神上,也正在被这种间歇性的、“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驯化方式,一点点瓦解最后的心防。
我害怕下周,害怕“新的人”,害怕未来所有未知的折磨。
但更害怕的是,我似乎……正在慢慢习惯,甚至开始可悲地期待,那屈辱过后,偶尔闪现的、虚假的“平静”和“认可”。
回到那个冰冷狭小的出租屋,我将垃圾袋扔在门口,仿佛扔掉一部分不堪的过去。然后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皮肤,仿佛能洗去那些看不见的污秽和烙印。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脖子上项圈的勒痕清晰可见,耳洞红肿。他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破碎。
张明?还是小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夜晚的“温馨”插曲,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让我感到更加绝望。
【二】
周日,在出租屋那张硬板床上,我浑浑噩噩地躺了几乎一整天。
身体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膝盖和手肘因为反复跪地爬行而淤青发紫,腰侧被束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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