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中午没有回来,傍晚才进门。
你听见钥匙声的时候,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继续。
刀刃切开青菜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回来了”,语气平淡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晚上。
他走近,从身后轻轻拥住你,下巴搁在你肩上。唿吸喷在你的耳侧,带着外出一天的凉意。
“下午的录影,我看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你们俩能听见,“镜子前面那段……你夹得很紧。”
你手中的刀几乎要掉下去。
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根、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
你想说“别看了”“删掉”,却发现自己连转过身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手从你腰侧滑进衣摆,掌心贴上你的小腹,再往下,隔着裤子按了按仍然有些敏感的地方。
“还在肿吗?”他问。
你轻轻点头,没敢出声。
他没有再继续动手,只是收回手,语气恢复成平常的温和:“晚上让他们两个吃完早点回房。我今晚……只想听你亲口说给我听。”
晚饭的气氛压抑而怪异。
大牛依旧从容,偶尔自然地跟丈夫聊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题;阿强则低着头,几乎不敢看任何人,连夹菜的手都有些抖。
你坐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像被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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