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你是被身体的酸痛唤醒的。
腰肢又沉又麻,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分开而隐隐抽搐,最明显的是下身——穴口仍有些合不拢,微微红肿,每一次细小的肌肉收缩都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沿着臀缝往下淌。
你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丈夫昨晚是不是从头看到了尾?
那些摄像头装在什么位置,你并不清楚,可他既然能录下厨房的画面,客房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会看到你自己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看到你被大牛折起双腿整根贯穿时小腹被顶起的弧度,看到阿强在你体内射精时你失控绞紧的样子,看到你高潮时眼泪与淫水一起往下淌的狼狈。
这个认知像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你的心脏。
羞耻先来。
它比身体的酸痛更尖锐。
你想像丈夫坐在萤幕前,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两个年轻人轮流使用——看着那对他熟悉的乳房被吸得红肿、看着他无数次进入过的地方被更粗的阴茎撑开到变形、看着你哭着求慢却又主动抬腰的矛盾模样。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你下贱?
会兴奋到无法自持?
还是两者都有?
你把脸埋得更深,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可就在羞耻几乎要让你窒息的时候,另一种更隐秘、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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