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回来的那天晚上,家里表面平静得几乎不真实。
你做了平时的家常菜,给两人添饭、夹菜,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牛偶尔抬眼看你,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阿强则明显心不在焉,吃饭时筷子动得很快,却几乎没怎么说话。
丈夫坐在主位,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语气和平时无异。
可你知道,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晚饭后你早早回房,把门关上。
躺在床上时,你把被子拉到下巴,强迫自己数唿吸,想把下午在厨房里的一切都压下去。
可身体比意识更醒着——穴口还残留着被手指进出的酸软,乳尖稍微摩擦到睡衣就会隐隐发胀,小腹深处那股空洞感像潮汐一样,一下下往上涌。
你听见客厅的电视声渐渐小了,接着是客房门关上的声音。
没过多久,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丈夫走进来,动作很轻。
他没有开灯,只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拨开你额前的头发。
你假装睡着,唿吸刻意放得很均匀。
他的手指在你脸颊停了一下,随后顺着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你的锁骨。
“今天……大牛有没有碰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气音。
你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他等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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