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家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你刻意避免和两人单独相处,总是找理由待在厨房或卧室。
做饭时把门带上,洗澡时把门锁死,晚上也尽早回房。
每一次和他们目光相交,羞耻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你会想起自己被那根粗长的阴茎整根贯穿时的胀痛与快感,想起自己哭着高潮时绞紧的内壁,想起那些被内射后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的白浊。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夜深人静时,小腹深处总会隐隐发热、发空。
穴壁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忆被彻底撑开的形状。
你把脸埋进枕头,用力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双腿还是会悄悄夹紧,阴唇间渗出一点点湿意。
大牛似乎看穿了你的躲避。
他不再急躁,反而变得更有耐心。
周三下午,阿强被学校临时叫回去处理社团的事,要到晚上才回来。丈夫也刚好出门办事。家里只剩下你和大牛两个人。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声音平静:“粉姨,我渴了。可以麻烦您倒杯水吗?”
你原本想让他自己去倒,可话到嘴边,还是点了点头。
你转身去拿杯子的时候,感觉到他靠近了。
不是突然扑上来,而是一步步缩短距离。等你把水倒好转过身,他已经站在你面前,近到你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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