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课,林晚晴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指着黑板念课文,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可眼神却总往窗外飘。
昨晚那碗安神汤,那一盏还亮着的灯,那一声过来坐,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搅得她连学生的名字都叫错了两回。
下班回院,贺云舟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在房里坐了半晌,慢慢地又拉开那个抽屉。
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还叠在原处,像是昨晚她脱下后,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
她捏着缎面发了一会儿呆,最终还是换上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那么久。
领口比昨晚更低了几分。她对着镜子,指尖拨了拨肩带,又侧过身看了看镜里的腰线和臀线,脸颊慢慢烧起来。
她端起一碗新炖的安神汤,踩着那双cl红底细高跟,推开了房门。
贺东城的书房留着一盏灯,门虚掩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晚晴在门前站了一瞬,抬手叩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便轻轻推开了门。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在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低领的黑丝吊带睡裙让他眼底的火光又亮了几分。
“晚晴天天送汤,有心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低着头:“爸操劳,儿媳该做的。”
声音发软,耳根泛红。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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