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像是得了指令,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眼角沁出泪来,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含着那东西含糊地唤了一句:
“好公爹,舒不舒服?”
这一声好公爹,让贺东城的呼吸陡然一沉。他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可那双玉手却紧紧扶着他的腿,没有躲。
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被磨得发亮,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在鞋里,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尖微微泛白。
“乖,含着,爸要射了。”贺东城喘息渐重,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林晚晴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随即一股滚烫的浓浆便喷射出来,灌了她满口。
那味道又腥又浓,呛得她连连皱眉,却还是含着,一滴也没敢吐。
贺东城终于松了手。
林晚晴缓缓吐出那根还沾着白浊的东西,喉头滚动,将那满口的浓精咽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银丝,眼含水雾,又羞又媚。
“好公爹,”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儿媳伺候得,还行吗?”
贺东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灌了满口浓精的儿媳妇,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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